云清的名声彻底在湘南一带打了出去,有一回她受邀去北平演出,回来时已是半月后。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后巷里的灯笼灭了两盏,她抖了抖外衫上的水珠,路过巷口时突然窜出来三道黑影。
口鼻被捂住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冲了上来。
云清的长睫剧烈地颤了颤,瓷白的小脸憋得通红一片。
“老大,咱们用这小妞来威胁陈皮阿四能成吗?”
“一个女人而已,陈皮阿四难道会把盘口让给我们不成?”
“你们两个蠢货!老子还从没见过陈皮阿四对哪个女人这样宝贝过!听老子的,留她有大用处!定能从陈皮阿四身上狠狠撕下来一块肉!”
云清的眼神动了动,按住袖口里蠢蠢欲动的剧毒毒蛇,两眼一翻佯装中迷药眯了过去。
“成了!带走!”
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清紧闭双眸,整个人软了下去。
饿,好饿……
腹部传来阵阵绞痛感,耳边的动静不绝于耳,云清强忍着腹部的烧灼绞痛感,硬生生忍到了第二天夜里。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她动了动,手腕被粗麻绳捆在背后,脚踝也缠了几道,力道大得麻绳勒进了皮肉里。
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腮帮子被撑得发麻。
她将破布给吐出去,嫌弃地咳嗽几声,喉咙又干又痒,嘴唇起了层干裂的死皮。
没水没食,只有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
外头值夜的人脚步声逐渐走远,她这才慢慢动了动肩膀。
“小黑!”
怀中那条小黑蛇缓过劲儿来,沿着她衣襟爬到她的手腕边,用尖锐的牙齿一点点啃粗麻绳,啃了小半个时辰,她动了动算账的手腕,一把将解开的麻绳丢在地上。
她将脚踝上的麻绳解开,后背靠着破房潮湿阴冷的土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细长如她大腿般长的黑蛇顺着她的小臂爬上了肩头,冰凉的蛇信子舔了舔她的耳垂,像是在邀功。
云清指尖发颤地摸了摸他滑腻的脑袋,“干得不错。”
她将四周打量一遍,柴房不大,四面都是土墙。她贴着门板听动静,外头似乎是个很大很空旷的院子,有人声隔着墙传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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