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点,赞成地点了点头:“清儿说得是,昨日在宫中我曾无意中提过一嘴,本想彻底断了二哥对你的念想,现在看来,应当是有人刻意为我而来,只为灭口。”
沈宝清嗯了声,肩膀上火辣辣的刺痛感时刻侵袭着她的神经。
“父亲呢?朝堂之上,他有没有为难你?”
萧华雍摇摇头,“岳父人是极好的,虽然对我有些意见,但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他扯下干净的布条,将她的伤口暂时包扎好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搂入怀中,“从今日后,我绝不会让你孤身一人,更不会让你由他人所伤……”
沈宝清困得厉害,身心俱疲之下困意如滔滔江水般涌了上来,她阖眼在萧华雍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