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上的玉哨,思绪放空很久,被沈云安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阿清,父亲从西北来信,他会向皇上求旨,赶在你与太子成婚前赶回京城,参加你们二人的婚宴。”
沈宝清回过神来,眼眶发红地嗯了声,“好。”
临近年关,沈宝清变得愈发忙碌起来。
萧华雍忙于开府事务,二人距离上回见面已有七日,倒是萧长赢——隔几日便扮作府内奴仆进入卫国公府,亦或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的必经之路和她出席的宴会之上。
沈宝清实在甩不开他这块“牛皮糖”,久而久之也不再阻拦了。
太子开府那日,京城热闹得像是翻了锅,皇上甚至亲自到场为萧华雍撑场面,满朝文武挨个上前道贺,萧华雍从卯时起就开始迎客,那张温润的假面在他脸上挂了一整日。
休息时瞥见在不远处廊下休息的沈宝清,心中积攒着的烦闷不悦情绪瞬间如同过眼云烟般散去。
还有一月,她就是他萧华雍的妻了......
萧华雍深吸一口气,回头时再度戴上了那张面具,与方才有所不同的是,漆黑的眼底夹杂着些许细碎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