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做出的糗事了?”
萧华雍的眼神闪了闪,第一次请她入府施针的画面还在眼前。
那时她远比现在沉默得多,除了贴身侍女外,对他一日都憋不出三句话来。
初次施针时她还有些手生,扎错了两个穴位,好在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他装作没发现任由她继续下手。
“怎么会不记得?清儿紧张时也很可爱。”
沈宝清的耳根微红,“说到底,我还要多谢殿下——”
“谢我?为什么?”萧华雍不再掩饰自己灼灼的目光,眼底流露出愈发浓烈的欣赏和爱慕。
“是你让我的扎针技术变得如此熟练……胭脂录之事不可耽搁,动心思极其耗费心血,殿下这几日需吃些调养气血的药物,气血通了,对体内的余毒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