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看到的,你不要太过苛责自己。”她揉了揉张海楼的脑袋,见他像狗一样钻到自己的颈窝里蹭,下意识将他推开。
张海楼被推出来时,精致立体的五官被糊了一层黏糊的泪水:“别人也就算了,连你也嫌弃我!”
云清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事不宜迟,我们先回去吧,关于黄昏草的事情,我还有话和你说…...”
张海楼顿了顿,看到她身后有些面生的稚嫩脸庞时,警惕地握住她的手:“他是谁?”
男人背过身用力擦干净脸上的泪珠,摆出一副正宫的架势盯着蛇祖,那认真的表情莫名叫她想笑。
“他是蛇祖,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蛇祖,你跟我们一起走。”
蛇祖应了声,盯着张海楼要吃人的视线,保持着和她几米的距离一同移动到了百乐京的寨子内。
“什么?古乌邳族?”
寨子内,张海楼紧盯着张千军万马,立体的眉骨紧皱,用力揉了揉头发,深邃的眉眼间难掩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