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到处都是血液的地面上时,他享受地叹出一口浊气。
余光里,一个小女孩的指尖动了动。
张海侠挑了挑眉,抽出腰间的利刃,欲要朝她刺去时手腕猛地被人攥住。
张海楼满脸惨白地盯着他,炼狱般的场景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不是说不在乎吗?张海楼,你现在的表情可比你的话诚实多了。”张海侠冷嗤一声,手腕突兀地转动一下,刀锋贴着张海楼的右臂外侧擦过,袖口被割开,在皮肉上留下了一道浅痕,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端口处的布边。
“你和师父都一样,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其实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的我!”
张海楼的眼神闪了闪:“师父?你知道师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