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男人的胸膛颤了颤,笑着又咬又吸,“嗯,我就是疯子,你今天才知道吗?”
“好笨,笨蛋就是要被我囚着、困着、当我一个人的小狗啊……”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翘起的弧度完全不属于张海侠,他从不会笑得这样懒散傲慢。
她低声暗骂一声,猛地偏过头去。
“想见张海楼吗?”
云清的眼睛一亮,回头重重地朝他点点头。
“呵!”他冷嗤一声,于床沿坐直了身子,“想见他们就坐上来,吻我。”
男人的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妒忌不甘却从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爬出来,贴着云清的大腿一路往上,宛如常年生长在超市阴暗角落里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