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伸手触摸在铜门上,一股刺骨的凉意立刻顺着她的指甲缝往肉里钻去。
她立刻抽回手,手电筒的冷光落在对面的入口上。
“入口上了锁。”
“既然没有锁,那我们直接把门弄开不就得了?”何剪西仔细观察后道。
闻言,张海楼和云清的表情同时一变。
“有硫磺味,里面是炸药。如果有人想撬门,或者用炸药把门炸开,自己也给炸死。”他转身往青铜兽门的方向走去,云清回头看了眼反应过来的何剪西,伸手抓住张海楼的衣角。
“海盐!你觉得钥匙会在大门上吗?”
柔软的手指顺着衣角往下,缓缓地贴在男人宽大粗糙的掌心里。
张海楼的身体微僵,余光往下,落在二人紧贴在一起的手上。
“青铜门里的凹槽处有钥匙的碎片......”他将手电筒对准青铜门,自然而然地,何剪西的注意力落在了青铜门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
何剪西有问题!
在南安号上时,何剪西就曾展露过极其敏锐的嗅觉,眼前这个连硫磺味都分辨不出来的人,一定是个假货!
她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留下这几个字。
张海楼干净有力的指节一僵,掌心猛地合拢,将她的手密不透风地包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