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打开档案馆的门,那个人只能是你。”
“怎么进去、药藏在哪里必须由你们去找,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去。”
“张海楼,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只有十二个小时。”
“其中一味药海樽只会在血月出现,根据我的测算,刚好今晚就会有血月,要是错过了,下次是什么时候,还能不能救活张海侠——我并没有把握。”
“记住,克服你的本相,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闭眼时,张海楼的脑袋里不断地回荡着张诗琪的声音。
他猛地冲进卫生间,一盆凉水将自己浇得透心凉,衬衫都湿透了,活像是一只落水狗。
云清半依在门口:“我已经打听到消息了,档案馆原址附近的说书先生说了一件怪事。”
张海楼缓缓站起身,一米九的高大身躯瞬间将她眼前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什么怪事?跟南部档案馆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