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李云清的瞳孔猛地颤了颤,想到什么,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那头的男人。
“那,那个——”
“不需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我能处理好,相信我好吗?”
她心里的想法被他拆穿,“知道了,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我陪你喝……”想到上回醉酒时发生的尴尬之事,她的脸颊升起一抹滚烫的绯色。
罗华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笑得眼尾的褶皱都深了几分。
在病房走廊门口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她终于蹑手蹑脚地回了病房。
这是一间私人病房,里面有两张病床。
一张躺着郑贤民,另一张则是教权局轮流歇脚的地方,为了防止上次跳楼事件再次发生,他们三人每天轮着来守着郑贤民。
郑贤民表明自己不想时刻被不熟的人盯着后,盯梢的人从三个人莫名其妙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李云清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缩进被窝里很快沉沉地入了梦。
病房内的呼吸逐渐平稳后,一道高挑精瘦的黑影缓缓逼近她的床边,影子被夜色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