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狗狗眼里流露出几分委屈,磨磨蹭蹭地跟着任含琳离开了。
去往医院的路上,车上竟出奇的死寂。
李云清好几次都试着张嘴,但看到男人狭长眼眸中翻滚着的浓郁墨色时,她又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口。
“有什么想说的吗?”见副驾驶的少女几次三番试图开口又闭嘴的模样,男人如冰块般阴沉冷漠的脸逐渐缓和下来。
一直盯着窗外脖子都有些酸的李云清终于回过头来看他,“或许,组长你们是看了网站上的摩斯密码找来的吗?”
黑车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微弱的光线从窗户缝隙里折射进来,罗华振偏头看她,缓缓地嗯了声。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