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萧云清让士兵们将后排马车里的箱子搬了出来。
箱子被人打开,里头包着厚厚的几层油布,揭开油布后,众人盯着箱子里的铁疙瘩发愣。
“这是火铳,可在百米开外取人性命。”
她随手拿了一支火铳,装上火药,推弹入膛,端起枪对着城墙外聚集的朔漠人,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朔漠人的主帅。
她可没忘这人昨晚是如何羞辱她的。
扳机被扣动,“轰隆”一声巨响,那朔漠人的胸口突然被炸开一个血洞,在众人的惊呼声下轰然倒地。
将火铳分发给提前培训过的暗卫后,她再次站上了城墙。
天边泛起鱼肚白,金色的光晕落在她的脸上,将她雪白肌肤下的血管照得清晰可见。
她抬起下巴,眼底的光越来越坚毅。
鏖战了整整七天七夜,朔漠人的将领换了一个又一个,前脚刚被火铳射死,后脚上来的将领又被谢燕来的箭矢刺了个对穿。
尸体堆在城墙下来不及收,太阳出来时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和尸体腐烂时的恶臭。
就在双方都筋疲力尽时,楚朝终于带着骑兵从侧翼杀出,用包饺子的战术将朔漠人包在包围圈内,不仅断了他们的退路,就连水源也给他们断了。
朔漠人溃不成军,楚朝与将士们追杀出去几十里才收兵,虽几日不曾阖眼,身体虽累但精气神却极好。
萧云清站在城墙之上,长而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在眼下拓出一片明显的青黑。
她伸了个懒腰,回头时正巧撞进了男人那双深邃漆暗的眼里。
四周无人,她懒懒地抱着他精瘦有力的腰肢:“我们终于赢了,真好……”
谢燕来低头看着她柔软的发顶,低低地应了声,粗硬的指骨插入女人的指缝中,与之十指交扣在一起。
她睡了整整一日,醒来时已经到了夜半三更。
身下怪异的酥麻感叫她没忍住轻哼出声,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一僵,沙哑的声音随着湿濡的吻砸在她的脸上:“陛下,舒服吗?”
萧云清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视线下移,雪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团诡异的红晕。
“你是铁做的吗?不需要休息?”
“朕,朕身上酸痛,你起开。”
男人身上的衣物半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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