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厉害,在她低头前,谢燕来已经先一步低下了头,她只能看到男人乌黑的发顶。
云清的鼻尖动了动,余光扫过他腰腹部暗红色的痕迹时一顿:“你受伤了?”
一只雪白的小手落在他的腰腹部,男人的呼吸一沉,喉咙里溢出沙哑的闷哼声。
他伸手抓住那只玉白的小手,身体僵直:“殿下!”
少女抬头看他,潋滟的水光中满是担忧和关切:“你受伤了。”
谢燕来失血过多的惨白脸色浮现出可疑的红晕,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的肠胃翻涌,脑袋不住地发晕。
热血涌遍全身又汇聚胸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膛里钻出来了。
“殿下,属下无碍,不要紧。”腰腹部的伤相较于在谢家受的苦难折磨以及在军营中受过的苦来说,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他半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本想等着回去后私下换药,却没想到被她给发现了。
谢燕来狭长的眼瞳颤了颤,脑袋依旧死死地低垂着,像是一条听话的狗。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贴身侍卫,你的命由不得你来做主,你的性命是本公主的,知道么?”
她捻了捻指尖上沾染的血水,默不作声在男人的身上擦了擦,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真的残忍。
旁人听到这句话恐怕会心生不满,可谢燕来非但没有如此,心底反倒生出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马车停在公主府外,云清拉着他的衣角直奔寝殿。
“公主殿下,伤势并不严重,养个半月就好了。”
云清点点头,太医拿着赏钱笑着走了。
腹部的刀伤很深,大夫给他上药时他像是压根没有痛觉般,面无表情地盯着虚空的某一处,额间沁出的汗珠顺着他精致立体的五官滑落至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最后彻底隐入在跨间的布料之中。
云清好奇地盯着他看上去就很有力气的腰,没忍住道:“谢燕来,你不知道疼么?”
“属下习惯了。”
“公主殿下若是不喜,属下这就退下。”
“等等!”云清扯住他的衣角,潋滟的美眸中浮现出几分好奇:“谢燕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为何本宫会觉得你有些眼熟?”
谢燕来瞳孔猛地一缩,眼眶红了一圈,胸膛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