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身在得知自己要被嫁给一个家暴老男人时曾跑过一次,她去投靠了镇上打工的表哥,刚松了口气就被得知消息赶来的父亲带走吊在房梁上狠狠地打了一顿,三天没能下床。
自此之后她再也不敢跑了,而如今,黏腻的夏风拂过她的脸颊时,她终于松了口气。
无论前路如何,她绝对不会困在那个破旧的小山村,一辈子困在那个漏雨的屋子里给家暴男生孩子洗衣做饭,也不会再被他打骂……
她能够感觉到心底的怨念淡了些许,胸膛里的那股憋闷感也少了许多。
大巴车开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是最后一个下车的。脚踩在地上时像是踩在针尖上,低头一看,原来不合脚的宽大布鞋早已被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
血肉模糊的皮肉粘连在一起,她强忍着疼痛,将鞋子脱下来光着脚往车站外走去。
县城的街比镇上好太多了,路灯将整个街道照亮,铺子门口挂着各种颜色的招牌,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巴巴儿地盯着摊子上冒着热气的食物,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这日剧团下班时,小白鞋从剧团后门的巷子口路过时,冷不丁瞧见角落里蜷缩着一团“不明生物”。
小白鞋的脚步微顿,停在她跟前。
那黑漆漆的一团原来是一个短发丫头,她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漏洞碎花袄子,头发乱糟糟的,赤着脚,脚上血肉模糊全是血痂。
“小姑娘,小姑娘?”
她蹲下身来喊了她几声,连半点儿回应都没有。
此时的云清脸色发青唇色发白,眼睫上还挂着霜,显然是冻坏了。
小白鞋顾不上其他,赶忙将她抱回了屋。
亲眼见她将一个黑漆漆的丫头抱回屋,剧团里彻底炸开了锅。
各种说辞都有,说她是逃难来的,被人贩子拐来的……还有人说要报警。
“不用!”小白鞋将门关上,无数双好奇的眼睛被挡在门外。
小白鞋烧了一盆热水,将她浑身上下搓洗一遍,瞧见她瘦骨嶙峋,身上遍布好几处没来得及消下去的鞭痕时,手上的动作愈发轻了些。
后半夜,云清蜷缩在小白鞋的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在说胡话,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小白鞋浅眠,她靠近听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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