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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是个正常人就知道该如何选。他虽老了些,但好在没病没灾的,,可不比我这个废人强么?”
听他这样贬低自己,云清的心里有些不好受,鼻尖发酸:“叶限!你讲不讲道理?若我当真与三爷有什么,当初又何必嫁给你?”
云清被气得脸色发白,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连续冷了他三日。
这三日他几乎像跟屁虫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云清跟前。
为此,还特意去了宫中一趟,不仅休了好几日,还顺道让皇上为他做主。
叶限的侍卫摆着手指头数数,在数到三的时候,方才气冲冲冲出去的男人又折返回来,挺直了脊背清了清嗓子:“爷只是怕她想不开——咳咳,收拾收拾跟爷出门!”
侍卫低头应了声是,转过身时才敢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