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的道行,垂眸动了动手。
她的手被麻绳困在一起,钳制得压根无法动弹。
“将她给放了。”
“老爷!”
“放了她,我要一个女人的命做什么呢?”傅海廉弯腰逗弄着鸟笼内的鸟儿,见状,管家只好不情不愿地将云清手上的麻绳给割开,黑着脸将她送走。
手上的桎梏没了,她松了口气,正要开溜时,脖颈上冷不丁被人架上一柄利刃。
哦豁,又来?
她深感无力,憋了一肚子火抬头看向来人。
“跟我走!”原来来人竟是傅海廉的夫人。
云清的小命被人握在手里,不得不老老实实跟着她走。
“你们为什么要回来?你们怎么不死在边疆?为何要回来害我们!?!”女人气红了眼,越想越气,刀刃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