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云清用帕子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没有多想,“日后这些伙计交给你手下去做就是,我还年轻,可不想做寡妇!”
话落,叶限鸦羽般的长睫用力颤了颤,比苦胆还要苦的涩意在胃部翻涌过后直冲喉咙,苦得他脸色扭曲一瞬。
云清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不自然的神色,起身坐在一旁的软塌上看书。
等他休息一番后,二人一同回了侯府。
只是叫云清感觉到奇怪的是,往日天天粘着她的男人像是突然变了个性子般,突然开始处处躲着她。
起初云清只以为他是在闹脾气,可仔细想来,她似乎并没有做任何让叶限吃醋的事情。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自己十分冤枉,找了个日子便将叶限堵在屋内。
“这几日你为何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