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婚后,叶限每日下值后就回府。刑部的同僚们时常约他去喝花酒,他看也没看那人一眼给拒了。
约他去听曲看戏,他扭头就走。
这日刑部刚来了位新官,为了庆祝高升,准备在京城内最大的酒馆内开酒宴请所有同僚去聚一聚。
“哥几个今晚可都要来啊!”
“那是自然,对了那位爷要不要——”
“是了,是下官考虑不周,我这就去向世子爷说明情况,邀他一同去酒楼内共进晚宴。”
“等等!”有人拦住他,“你不知道?自从世子爷成婚后,每日下值后便直奔侯府,从不多做停留么?”
“难道世子爷怕老婆?”有人挠了挠头,声音中满是疑惑。
“世子爷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会怕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女?”
“嘘!”有人立刻捂住那人的嘴,眼神惊恐的看向众人身后。
叶限把官帽一戴,从众人身后走出来,“怎么不继续说了?”
众人安静得像鹌鹑一样不敢吭声,他冷嗤一声,抬脚往刑部外走去,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姑娘,这天惹得人浑身冒汗,您还是早些回房中歇着吧!”
小竹小心地擦了擦云清额角的汗珠,忍不住地劝道。
云清摇摇头,“再等等,他应当快回来了……”
话落,像是有心灵感应般,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跟前,“今日胭脂铺忙不忙?”
他身上带着浓浓的热意,云清被他抱了个满怀,碰到男人的手时,被黏腻的感觉给惊到了。
“你今日又出城了?快去沐浴!”
叶限漆黑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清儿这是嫌弃爷了?”
“才短短一月罢了,你竟如此喜新厌旧!”
“你是爷的妻,爷是你的夫郎,不让爷碰,爷非要碰!”
云清一噎,被他无理取闹的话给绕了进去,“谁喜新厌旧了?你身上黏糊糊的,沐浴了才能上床!”
叶限的眼神微暗,低头埋在她带着丝丝清香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重重地擦过她脖颈间的软肉,颈部的红痕是昨夜留下来的,鲜明刺目,勾起了那些破碎不堪的回忆。
她的面颊微红,伸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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