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在哄你呢?]
云清一噎,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时,他嘴角的笑容一僵,见她看回来,又重新往上扬了扬。
这张脸无论做出什么表情来都是好看的,只是被他那双黑洞洞的黑眸盯着时,总会产生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她深吸一口气,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叶限察觉到她眼底的惧意,眼神微闪,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她身上,“天冷了,我们回家。”
他的手很冷,云清哆嗦着往回抽了抽手。
男人的动作一顿,没再坚持要拉着她的手,与之并肩而行,很快便回到了侯府。
“小姐,这偏院这么多年竟还能保持如此干净,想来时日日都有人清扫呢!”
小竹惊叹于偏院主卧的干净程度,随手擦了一把桌面,竟连一丝污垢都瞧不着。
又看了眼周遭的厢房和小厨房,出乎意料的是竟都整洁如初,干净得像是随时都在住人似的。
门外的丫鬟笑着道:“表小姐不在时,世子爷吩咐奴婢们日日清扫偏院,尤其主卧,早晚都需打扫一次。”
“两年前有个新来的丫鬟被分到这儿,看院子无人住便起了偷懒之心,谁知竟被世子爷给察觉了。”
“那丫鬟被世子爷打了十大板后赶出了府,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动其他心思。这些年里,世子爷有无数个不能入眠的深夜都回到了此处,甚至每月都空出几日专门歇在偏院的房中……”
云清的长睫止不住地狂颤几下,心底竟生出些许难以抑制的酸涩感。
见她的情绪不对,小竹立刻让周遭的丫鬟们退了下去。
“小姐,咱们舟车劳顿,您还是别想这么多了,早些歇下才是正事。”
她闷闷地嗯了声,摘下头上那只白玉簪子后上了床。
她是个很认床的人,依稀记得三年前刚到通州时她几乎整日整日的失眠,原因是——认床。
后来她去开了些安神的药方,加之自我催眠这才适应过来。
而近日,她刚躺上床便沉沉地入了梦,速度之快叫她始料未及。
寒鸦在屋头发出凄厉的叫声,高大的黑影停在偏院门口。
小竹正守在门口打瞌睡呢,冷不丁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猛地抬起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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