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的眼皮跳了几下,他笑着与之寒暄,心里却明明白白儿的,他今日前来绝不是为了公事,连媒人都带来了,其意不言而喻。
果然,陈彦允很快就将话题引到了云清身上。
长兴侯端起茶盏沉默片刻,“这孩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她们年轻的终身大事还是由她们自个儿来做主得好,本侯终究不是他父亲,不好替她拿主意。”
陈彦允的黑眸微闪,嘴角的笑意逐渐冷了下来。
“请人将表小姐请过来!”
婢女立刻应了声是,转头就将云清给领到了侯府正堂。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褙子,应当是刚从外面出来不久,描了眉,涂了些嫩粉的口脂,像是引人采撷的诱人红果般,叫陈彦允下意识站起身,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