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的吻很快一触即分,叶限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眼眶发红,整个人都像极了一只被雨水淋湿的猫儿。
马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轮碾压过碎石的声音,谁都没有说话。
叶限的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尖,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麻。他的手落在膝盖上紧攥成拳,飞快扫她一眼后又像是被刺到了般猛地移开。
叶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格外不得劲。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哑着嗓音开口:“你,到底是什么意——”
始作俑者早已靠在车壁上睡着了,长睫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方拓出一片青黑的阴影。
叶限的话音一顿,目光落在她紧贴着头骨、在微弱光线下白得莹润剔透的脸颊上。
他试探着摸了摸自己的薄唇,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气息,甜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叶限的心跳极快,频繁剧烈得震动带来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他微微拧眉,倒出一粒救心丸服下,竟是将心动的感觉当成了发病时的前兆。
——
年后,云伯仲果然上钩了,他抵押了部分田地和宅子,凑了整整两千两银子,日日在客栈里候着,连梦里都在做戴着乌纱帽谁也不敢再轻视他的美梦。
可现实却是银子如流水般送了进去却没听见一个响儿,他着急上火得口角长泡,没忍住去吏部街,接头的人将他领到一间茶楼,收了银子便让他等消息。
云伯仲每日都去吏部街转,除了第一天外,其余时间都找不到最先和他接头的那人,每天都被人告知再等等。
第五天时,他收到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你卖我得了五百两,我让你吐了两千,扯平了。
云伯仲的手指发颤,一张老脸煞白。信纸从他的指间滑落,缓缓飘落在地上。
他通红着双眼怒喝一声,用力踩在信纸上将其碾碎。
“云清!你这个死丫头!待你失势后,看我如何磋磨你!!”
云伯仲当晚就收拾包袱赶往通州,并将被她算计之事深深地刻在心底等待日后报复。
“姑娘,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成了。云伯仲如今已经回了京城……”
云清坐在铜镜跟前看了眼镜中的女子,系统小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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