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跪在她的脚边,因为发烧而滚烫不已的手臂像是烧红的铁钳一样死死地掐着她的腰。
云清试图将他的手甩开,扣了半天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弄下去。
他的眼睫和发梢都沾着水珠,白色的衬衫湿哒哒地黏在粉白的皮肉上,将精壮的薄肌身材展露无疑。
云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对他这“勾栏样式”的模样没有抵抗力。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将人给搀上了沙发。
“江寒声,昨天说不爱你是气话。”
迎着江寒声满是期待的目光,她继续道:“我不想离婚,说不爱你也是假的。”
男人的瞳孔剧烈地震动几下,薄唇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从警局回来就不正常,我问你你却闭口不谈,一直问我爱不爱你。我情绪上头说了句气话,谁知道你就要离婚!”
云清没好气地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垂,视线下移,落在男人起伏不断的胸膛上。
“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怎么会默许你住在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好朋友?怎么会放纵你不戴,跟你要个孩子?怎么会和你——”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江寒声将她脸上认真的表情收入眼中,通红的眼尾动了动:“真的吗?那你——还喜不喜欢蒋诚?”
他的尾音发颤,将压在心底许久的成年老刺摆上台面来。
云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通红的眼:“早在警局和他见面时就不喜欢了。”
“他喜欢周瑾,周瑾也喜欢他……好奇怪,和你结婚后我居然学会了怎么放手。”
她有些嘲弄地扯了扯嘴角,这一次,江寒声终于将畅快地哭出声,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哑哑的:
“清儿,其实从很早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哦?”云清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是和他日久生情,没想到很久之前二人就已经见过面了。
“我们相亲时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江寒声摇摇头,不满地含住她饱满圆润的耳垂,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行事风格竟比寻常大胆放浪很多。
他用力吸吮打圈,直叫云清彻底软了身子才肯罢休。
“那时我被保姆阿姨欺负,身上没有一处好肉,是你像小太阳一样闯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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