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怎么办?我绝不可能与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然而螭吻却读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是了,她那么恨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与他圆房?
“演。”
“演一整晚,让他们相信我们圆房了。”
她的眉心微动,很是不情愿,“如何演?”
男人的目光移至门口的位置,敖尔烈虽然走了,但门口却依稀可见三两个侍卫的影子。
“你躺下,我睡外面,我们……背对背躺着。”
云清嗯了声,拉着裙角跨过他躺在床里边。
“然后呢?”
螭吻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羞恼:“每隔一段时间,你要发出一些声音。”
云清猛地瞪圆了眼,脑子“轰”地炸开了。
“你,想都别想!”她气得脸色涨红,眼尾处沁出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很是可怜委屈。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