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随后抓住男人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用干净的帕子仔细将他伤口周围的血渍擦干净。
“怎么还哭了?我可曾说过一句嫌弃你的话?”
男人微微耸动的肩膀一顿,无论她如何说都不肯抬头看她。
“孤明白,你只是不说而已,心底定然厌烦我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他吸了吸通红的鼻子,这些年的眼泪几乎都要在她跟前流干了。
“抬头。”
男人的身形一僵,没有任何动作。
“随元淮,抬头!”柔软的声音忽然变得几分凌厉,男人的身体发僵,瑟缩着抬起头来。
“多久了?”
“是不是很痛?”
微凉的指尖拂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沉寂已久的心脏不自觉地一颤,心跳声如擂鼓般响起,震得他耳膜都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