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粝的大掌紧握着她的小手,热源从他的皮肉里迅速钻入她的皮肉中。
“做噩梦了么?”
云清懒懒地嗯了声,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下意识在他滚烫的怀里蹭了蹭。
“抱歉,刚才我——”
“没事,我知道你是怕我受伤,我相信你。”因着染了风寒的缘故,她说话都有气无力。
本该因此心安的男人却无意识紧皱起眉头。
只有谢征自己知道,他其实是有私心的。
虽然他确实担心她出事,但明明有机会可以让军营中的女子来查看情况,可他还是选择走了进来。
也幸好,是他走了进来,没有叫其他人瞧见她沉在水底眼含泪光的可怜模样。
“好冷,你再抱紧一些!”她有些不满他的走神,在他怀里轻哼一声。
谢征被她的声音拉了回来,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自然忍不住有反应。
他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轻咳一声后调整坐姿。
“自从你被随元淮带走后,我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想带你一起离开是真,想和你假戏真做也是真的!”
云清的眼皮很沉,快要睡着时就听他忽然丢出一个“重磅炸弹”,炸得她睡意全无。
“可是——”
“和我在一起,免不了流言蜚语。或许一日两日的你不在乎,可若是旁人日日讥讽嘲弄,日久天长,再明亮皎洁的白月光也变成了馊臭的米粒。”
“我谢征从不管旁人说什么,你有医术在身,靠双手吃饭,这没什么不好……”
“要说配不上的那人,应当是我才对。”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武安侯残暴弑杀的名号在坊间几乎传遍了,啼哭不止的幼童停了都得止住哭声。
云清眼底的神色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暗色:“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除非穿上他的鞋子行走,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可正当其他人走过他的路时,却连路过都觉得难过……”
她低头回抱住谢征的腰,指腹落在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捏了捏,肌肉上微微凸起的青筋烫得她手心都有些发麻:“无论如何,你在我心中就是很好。”
话落,他一时没有接话,只是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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