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的脸色惨白,顾不得旁人看他的复杂嫌恶眼神,捂着哗哗流血的伤口目眦欲裂地看向云清:
“放屁!分明就是你们做的手脚!!”
云清见他死到临头还不悔改,冷笑着扯了扯嘴角:“柳氏曾在我医馆的册子上留下笔迹,药方之中并未多出藜芦这位药材,为何药渣中会出现这味药呢?”
她扫了一圈议论纷纷的人群,眼底澄澈如明镜,声音很轻但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言正盯着她单薄的脊背,视线落在她倔强的小脸上,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欣赏。
“那还用吗?肯定是他王大牛做了手脚!”
“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王大牛嗜酒嗜赌如命?不仅赔光了家产,前几日还偷摸儿将女人以三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
“要不是大家伙儿看柳氏可怜凑钱将她赎回来,说不定她就——”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嫁与旁人呢!好歹还能多活几日,不至于被这个没人性的畜生拉着曝尸大街只为讹银两!”
周围不由响起一阵叹气惋惜声。
云清看着王大牛的眼神变了变,见他还在狡辩,手指摩擦着药罐的内部。
“王大牛,你怕柳氏不会因此丧命,甚至还做了第二手准备……”
她在内壁发现一圈极淡的暗红色水痕——王大牛事发后一定洗过罐子!但抹狼毒时留下的那层薄薄附着物,渗进了陶罐的细孔里,用清水洗不掉,遇热会慢慢浮现。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言正,你去报官!”
忙着怒骂狡辩的王大牛表情猛地一顿,方才明明是她威胁云清,现如今地位颠倒,他的行径被精准地剖析在众人眼前,转瞬间沦为了众矢之的罪人。
她没管王大牛阴毒的视线,踮脚在言正的耳畔耳语两句,“……知道了吗?一定要快!”
言正盯着她翕动的软唇,从她潋滟的美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好。”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当即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怎么?让你的假姘头去搬救兵了?”
一道阴冷的气息从身后袭来,她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她回头看他一眼:“私下不是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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