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去衙门报案了。”
她慢半拍地应了声,手上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将我放下来。”
言正头一次拒绝她的请求,甚至抱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生怕她从自己怀里消失一样:“用一只手对付他们,足够了!”
他捡起地上的长刀,剑锋划破空气,他的长刃如同蛟龙入海般将迎面扑来的二人刺了个对穿。
“小心身后!”云清哑声提醒。
男人弯腰侧身躲开,一剑封喉。
血液飞溅,白雪皑皑的雪地里满是猩红的液体。
一股浓郁的铁锈味扑鼻而来,云清捂着后腰处的伤口,意识一点点涣散。
昏迷前一秒,她看到了男人眼底迅速掠过的惊慌。
失血过多的无力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彻底倒在他怀中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