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答应!”
见其态度软和下来,云清当即笑着握住樊长玉的手撒娇:“我就知道小玉待我最好了!”
“成婚时杀猪就请你来好不好?”
“我还想吃你卤的猪下水!”
樊长玉无奈地点点头,“你想吃我哪有不做的道理?你们婚期定在几时?婚服可做好了?”
云清眨眨眼,眼底露出懵懂之色。
“还,还未呢!”
“莫着急,婚期让赵大娘找人算一算良辰吉日,至于婚服……”
她拉住云清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将人带了出去。
待她们离开后,二楼的窗户被人轻轻推开。
一只雪白的隼鸟停在他的手上,取下隼鸟手里的信纸后,他轻挑眉梢,随即让信纸燃于火中。
一股烧焦的气息随风而散,云清吸了吸鼻子,逛了半日后终于在裁缝铺选好了婚服的款式。
“你家那位身长几尺,腰长几尺,腿长几尺?新娘的婚服订了,新郎官儿的也该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