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这才松懈下来。
“多谢,我身体已无大碍。”
“那些人,如何处置了?”他抬眸,长如鸦羽般的睫在冷白的眼下拓出一片青黑的阴翳,叫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真情。
他的面部折叠度完美得可怕,偏头看她时,一半脸沐浴在阳光下,像是被供奉的神像,充满神性。
另外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狭长的眼尾被无限拉长,锐利得像是一把沾满血光的利刃,唯与阴森寒冷为伍。
云清坐在他的床边,轻轻地嗯了声:“抱歉,我还以为你昨夜已经睡着了,没想到——”
“反正,多谢你帮我。”
言正掩唇咳了咳,宽厚的脊背止不住地颤了颤:“不必客气,比之你对我的恩情,这实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