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惊疑不定地心脏终于平复下来,伸手拉住她的手就往回走。
“你可知我有多担心吗?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以为我走了?”她哼哼两声,面上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眼神却不住地停留在他破了皮的嘴角处。
“柳随风,如果我真的走了,我保准你日后再也见不到我——唔!”
她猛地被人一把揽入怀中,男人的气息紊乱,压抑粗喘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耳里,雪白的耳后根攀上一抹怪异的绯红。
“清儿,别这样说,别这样对我.......”
柳随风落在她腰间的力道不断收紧,自掌心传开的温度一路攀至她单薄的脊背,化作丝丝密密的酥麻感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