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担心,居然还在替对方遮掩。
她以前究竟受过多少委屈,才会习惯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将姬骁骁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拿过一件外套盖紧她。
转身时,他脸上仅剩疏离。
沈曼曼对上他的视线,肩膀缩了一下,方才跋扈的气势顿时散了。
“顾、顾老师……”沈曼曼结结巴巴地开口,“是她自己没站稳摔倒的,我都没撞到她。”
“你当我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