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问那个问题。”
冰帝的碧绿色眸子闪了闪，“你的意思是，他早就在为你谋划成神的路了？”
雪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不确定。但如果极北之地真的有冰神传承，而他打算带我回去拿……”
这句话没说完，但冰帝已经明白了。
成神啊。
对于她们这种修为已经接近天花板的魂兽来说，这两个字的吸引力大到无法想象。
冰帝沉默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那他之前说要收我们……那件事，你怎么想？”
雪帝的脸微微一僵。
苏白要收她们为后宫的事，两人之前一直没给明确的答复。
不是不心动，而是放不下面子。
雪帝是极北之地的霸主，冰帝同样是顶级魂兽。让她们主动开口说愿意跟一个拥有瑞兽血脉的人类少年，这比打一架还难。
但叶夕水获得修罗神传承这件事，彻底改变了天平的倾斜方向。
“他对自己的女人，确实不差。”冰帝难得认真地评价了一句。
雪帝看了她一眼。
冰帝继续道：
“碧姬和紫姬跟了他之后，修为都在稳步提升。叶夕水更不用说，直接拿到了成神的门票。他说会有机会让我们成神，以他的行事风格，不像是空话。”
雪帝沉吟了片刻。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他？”
冰帝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她别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又没说答应。我就是在分析利弊。”
雪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得了吧，分析利弊？你脸都红了。
不过她自己的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拍，没资格笑话别人。
“先不急。”
雪帝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等他醒了再说。反正他要去极北，总得跟我们商量。”
冰帝点头，同样站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