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橘子瓣悬在半空,看戏看得入了神。
他老婆拿牙签扎了块黄桃罐头,也不往嘴里送,就举着牙签笑着说:“小姑娘昨晚忙了一宿,人家半夜还在给他姐夫量体温。”
中年男人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接了句“是挺辛苦的!”。
柳楒楒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碗,拧开保温桶的盖子,小米粥的热气一下子冒出来。
她拿起勺子,先给王一凡盛了一碗,搁在床头柜上,又给柳霏霏盛了一碗,递到她手里。
柳霏霏接过碗,嘴里还塞着小笼包,腮帮子鼓得老高,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姐”。
“我要去上班了,妈等会来换你。中午记得给你姐夫和妈送饭过来,吃完了把桶和碗洗了,记得把桶带回去。”
她把保温桶盖子拧好,又伸手摸了摸王一凡的额头,贴了片刻,不烫了。
收回手,把围巾从椅背上拿起来,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体温正常了,今天再观察一天,不反复的话明天就能出院。胳膊养着就行,别乱动。”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拽了拽,看了眼正低头喝粥的柳霏霏。
“霏霏,粥凉一会再给你姐夫吃。还有,不准再上你姐夫的床。”
“姐,我又不是故意的,太瞌睡了嘛。”
柳霏霏差点把粥呛进气管里,一边咳嗽一边辩解。
“一凡,等会吃完早饭记得把药吃了。”
柳楒楒没看她,抬头叮嘱王一凡。
“老婆,亲一下再走嘛!”
王一凡吊着胳膊,半躺在床上,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柳楒楒刚把包拎起来,听见这话,转过身,看着靠在床头、左胳膊吊在胸前、一脸理直气壮的王一凡,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层。
“大早上说什么胡话,你再出洋相,信不信我让你这条胳膊也吊起来。”
说着,走到床边弯下腰,在王一凡额头上极快地亲了一下。
动作快到柳霏霏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小笼包咽下去,她就已经直起身了。
“走了。”
她拎起包,围巾往脖子上一搭,快速转身出了病房,耳根还是红的。
柳霏霏端着粥碗坐在椅子上,嘴里的小笼包嚼了一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盯着病床上正一脸回味着的王一凡:“姐夫,啥感觉?”
“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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