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城兵马指挥司衙门早已收受了贿赂,故意替安国公府构陷张家?”
钱禄问沈湛:“沈副使,这一段要记吗?”
沈湛道:“记。”
张毅再次一噎。
沈湛面色沉静道:“蒋世子遭遇行刺,身心饱受重创,无法亲至衙门。不过张光禄大可放心,提督东城兵马指挥司,自会派人前往安国公府问询证词。”
张毅冷冷捏紧了拳头。
张家得知夫君被衙门带走,张夫人林氏当即满脸泪水地寻到了张老夫人跟前:“娘,毅哥被抓走了!您救救毅哥啊,您可不能让他被人构陷!”
张老夫人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媳,不怒自威道:“他若是清白的,很快便能回府。”
林氏脱口而出:“倘若不清白呢?”
下人们脸色一变,老夫人的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林氏忙用帕子捂了捂嘴,低头歉声道:“儿媳说错话了,请娘恕罪。”
她咬了咬唇,到底不甘心,跪到张老夫人脚边,扶住张老夫人的膝盖,仰头抽泣道:
“娘,定是姓蒋的想要与五殿下争夺皇位,这才来构陷张家,以断五皇子羽翼……娘,您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张老夫人垂眸,轻轻摩挲着今早方士赠予的那枚玉葫芦,想起了方士对她说的那句话。
“枝发两花同根生,风雨袭来折一枝……”
让林氏退下后,张老夫人叫来家中管事:“去找老爷。”
管事应下,忙不迭地去了。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他回到老夫人跟前禀报道:“老夫人,老爷不在内阁。”
“他去哪儿了?”
“不知。”
张首辅乃朝中一品大员,但凡他出面,别说区区五品衙门,便是刑部也不敢肆意抓人。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见了。
那去找谁捞儿子啊……
“哎哟——痛痛痛——”
安国公府内,蒋世子躺在床上,一片哀嚎。
身旁站着心急如焚的蒋夫人、手足无措的府医,以及上门询问证词的杜风流与赵文昭。
杜风流问话,赵文昭执笔记述。
青石趴在床前,一边安抚自家世子一边抹泪呜咽:“世子啊——哎哟我可怜的世子啊,差点让人害死了——”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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