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次两次了。”
无妄说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甄休明面色阴沉，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无妄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说道：
“【绣命】大人，我代表不了我家主人，但是我能代表大部分六十四卦的意志。”
“直说了吧，小少主能活，【众生】就能安稳至少二十年，小少主不能活，我无妄可就真要造反了。”
“骨戒没了，主人早就说过，我们可以不听他的，也就是说六十四卦做什么，主人不会干涉。”
“所以，二十年还是现在，【绣命】大人可要三思啊。”
无妄的声音冰冷刺骨，即便是在黑暗中，甄休明都能感觉到他那一双阴冷的眸子。
甄休明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夜白还有他手下的六十四卦威胁了。
二十年还是现在？如果现在自己不给无妄想要的，这个疯子真的会要自己命。
“近期，潜入天海的杀手，共计十七人......”
甄休明终于妥协了，在黑暗中淡淡开口叙述着。
“【绣命】大人真是聪明人，合作愉快。”
无妄站在窗前，对着甄休明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绅士脱帽礼，然后一跃而下。
甄休明在黑暗中就这么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
他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然后走出了房门。
“老家伙，你教出来的徒弟很让人头疼，我得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二十年，够我未雨绸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