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林北看着她这副反应,轻轻笑了一下。
“哦~那就是不顺利了。打工当然可以打工,但要让你热爱它——那可不太可能。”
林北都不敢说自己对这份工作是百分之百的热爱,毕竟工作首要的目的是生活,其次才是生命中的热爱。
药药猫猫沉默了一会儿。
她在犹豫……犹豫自己的这点破事,说出来会不会给别人增添负担,就像当初自己的父母一样,以爱的名义,却增添着悲伤。
她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的人。
然而林北忽然伸手,把她头上那顶猫耳遮阳帽轻轻摘了下来。
午后的微风拂过,轻轻扬起她那头黄黑相间的发丝,阳光温柔地洒在她的侧脸上,显得美轮美奂。
林北低头,从脚边的草丛里摘下一朵小小的白色雏菊,那花瓣洁白细嫩,花心是嫩黄色的。
他抬手,将那朵雏菊轻轻别在了药药猫猫的耳侧。
“希望你能够像雏菊一样天真烂漫。”
“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所以……你愿意当我的述说者吗?”
风从山谷间穿过,吹动两岸的树叶沙沙作响,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个小小的时刻放慢了节奏。
药药猫猫怔怔地看着他,看着那朵插在自己耳边的白色雏菊,看着他那双平静而温和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