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住进了医院。中午我采购一篮水果,匆匆赶往病房探望。她手上扎着输液针,已然沉沉睡去。她母亲看见我,立刻比出噤声的手势,拉着我走到走廊。
我满心愧疚开口询问:“阿姨,娜娜怎么突然病倒了?”
“这些日子她夜夜失眠,我总催她早点休息,她却说毫无睡意。昨天夜里,她躲在被子里哭了大半宿。”
我诚恳致歉:“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娜娜,是不是我行事不妥,让她为难了?”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可她心里到底怎么想,我也摸不透。老话讲强扭的瓜不甜,你别再逼迫她了,这段时间暂且不要来找她,给她一点时间冷静思考。”
“我明白,是我太过急躁,给她增添负担,我不会强人所难。”我将水果留在病房,满心伤感走出医院。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满心无助,看不到半点希望。
此后我再也没有去找覃娜娜,也刻意疏远王雨霏,将全部精力投入教学与行政工作。可每到夜深人静,依旧会反复回想这段坎坷不断的感情。我开始学着抽烟排解烦闷,夜里失眠,便独自去往街边大排档喝闷酒。
一晚酒后骑单车返程,路边施工挖出一道深坑,我没能及时看清,连人带车重重摔落。额头磕破流血,确诊轻微脑震荡,手臂布满擦伤,所幸过路行人及时发现,将我送往医院。校领导陆续前来病房探望,叮嘱我安心休养。
王雨霏和几位同事结伴赶来,看见我头上缠着纱布、手臂层层包扎,眼眶瞬间泛红,当着众人的面落下眼泪。我强装镇定宽慰:“哭什么,只是一点小伤,并无大碍。”
“你怎么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身边同事连忙递上纸巾,还有人打趣调侃:“雨霏这是心疼校长呢,怕是动真情了。”她闻言止住泪水,笑着追打说笑的同事,驱散了病房里压抑的气氛。
没过多久,覃娜娜跟着团委干事前来探视。短短几日未见,她整个人憔悴消瘦不少。她坐到病床边轻声叮嘱:“听说你前几日喝了不少酒,往后别再这样糟蹋身体,好好静养。”瞥见床头柜摆放的香烟,她微微蹙眉,“我记得你从前从不抽烟,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
我只能苦涩一笑:“心里积攒的苦闷无处排解罢了。”
“什么烦心事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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