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间的好感,或许她们对我抱有更进一步的期待,却被旁人添油加醋,传得有鼻子有眼,实在令人无奈。
家中父母却格外焦急,眼看我将近三十岁,身边同龄人大多成家生子。母亲时常念叨:“再过几年,适龄的姑娘都嫁人了,到时候你找谁成家?”
我故意打趣:“实在不行,我找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母亲轻轻拍了我一下:“胡说八道,年龄差距太大,日子很难长久。”
我连忙软声安抚:“跟您开玩笑的,我会上心,尽早安定下来。”
或许四处流传的闲话形成了无形的竞争,王雨霏愈发主动靠近我。一次她邀约我去看香港新上映的影片,我以工作繁忙婉拒;隔了几日她再度相邀,我直白表明态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便赴约。”
她眼底泛起失落,轻声追问:“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同出去?你不喜欢我吗?”
我认真与她剖白:“我欣赏你开朗直爽的性格、利落的行事方式,这份欣赏仅限于同事与普通朋友,并非男女之情,希望你能够明白。”
话音落下,她眼眶瞬间泛红,蹲在地上止不住落泪。我一时手足无措,连忙出言宽慰:“感情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草率,我必须慎重考量。”
她肩膀不住颤抖,低声呢喃:“我是真心喜欢你。”哭了许久,她抹干泪水站起身,哑着嗓子猜测:“是不是你心里还装着其他人?”说完便转身快步跑开。我望着她的背影高声解释:“我没有!”
那天看着她含泪离去,我心绪低沉,郁郁寡欢。
此事过后,覃娜娜与王雨霏都刻意疏远了我,除去必要的工作交流,再无多余交谈。覃娜娜商议完公事便立刻起身告辞:“若无其他安排,我先去处理手头工作。”羽毛球场上,王雨霏也尽量避开与我组队,即便我到场打球,她也主动更换搭档。
校园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恶意造谣,说我脚踏两条船,玩弄两位女老师的感情。听闻这些无稽之谈,我胸中怒火翻涌,满心委屈愤懑。校长特意找我谈话,出言劝导:“你应当明确表明态度,喜欢谁、不喜欢谁坦然说清,两人若是都无意,就直白讲明白,免得误会持续加深。”
静下心细细权衡,若以相伴一生的标准衡量二人,我内心更偏向覃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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