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孙袁绪,年十一岁。心真曾孙申接,年十岁。首公曾孙元嗣,年十岁。成之曾孙金演,年十岁。无外曾孙匡显,年十二岁。梁公曾孙水昌,年十二岁。双人曾孙余续,年十二岁。古心曾孙文守,年十岁。
长卿道:“前局十人,梁公、无外、双人三兄齿最少。后局十人,则三兄之曾孙由最长,此至变之局。合十人之齿计之,恰成百岁,又为他日适庆百寿时贺志、考志之兆,此不变之局也。吾辈年迈,不及见矣。庚先神气完足,声重以长,百寿之符,其在斯乎?此单可付庚先,为后日之券!日已向暮,可撤去正席,即换翻席,各人轮饮十觥,为后局十人佳谶,不更候诸兄之令,何如?”众人俱欢然应允,换席复酌,并拉庚先、礽几入席。成之之酒,无外代饮。礽儿之酒,庚先代饮。心真道:“礽儿之酒,每杯宜令见意。”文甲依言,存涓酒,令饮十杯。饮完,礽儿两颊泛出桃花,更觉可爱。长卿抱入怀中,问:“可能如李邺侯之作方圆动静赋?”礽儿道:“能。”长卿大喜,即以礽字命题。家人送上纸笔,礽儿想了一想,即写出四句道:“乃祖公相,示以典则。
髡儿禀之,孕此万国。”
长卿失惊道:“四岁小儿,乃有此大志,兼能下此创宇!且请问你‘孕’字之意?”礽儿道:“我腹中怀着子女。”长卿道:“你小小肚皮,怎样能孕此万国?”礽儿道:“肚皮虽小,度量却大,我以仁有天下,天下皆在我度内,受我怀保!便如父母怀着子女一般,不是真个把这小肚皮,装那万国之人也!”众人俱笑道:“长卿兄问得唠叨,却被他笑了去也!”长卿道:“既然如此,何故不说怀此万国,而说孕此万国?”礽儿道:“不过取孕字头上有个乃字,不脱题耳,无别故也。”众人惊喜非常,赞不绝口。正斋道:“先一个示字,就认得真了,吾辈尚有不加察,而以衣字当之者。”双人道:“不特思巧句工,而并能用仄韵,非深于韵学者不能,真神童也!”
无外一手在礽儿腰间,掏出小小佩囊,道:“这不是诗韵吗?将来必驾驾山而上之矣!”成之道:“人家小儿锦囊以裹,而素兄家注儿独佩诗韵,宜其超轶人群也!”长卿在诗韵内检出一纸,看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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