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兵二干,师船二十号,由日本洋面南下。锦囊同吉于公率兵一千五百,师船亦二十号,由台湾东北上,会于浙洋。普陀果有僧人招致盗匪,欲入镇海海口,伺地方官举动,登岸攻掠。昌国卫兵单弱,不能邀截,已被盗船打败一仗。两军横抢过来,乘其不备,将盗船六艘轰坏,焚溺匪党百余名,僧人六十四名。眼见僧众与盗共载,反有明证,遂趁势攻破普陀,回捣招宝,沿海驻泊。
温、台洋面抢掳客商之盗,出没无常,平时浙、闽会哨查缉,不见迹影,及冬巡事毕,依然横行无忌。此时盗有余粮,本不轻出,只因信服定缘,竭力赴难。自镇海被创,四十号船布满三郡要口,料难内犯。招宝老巢又失,首尾不顾,遂各四散。锦囊等出师未及一旬,已立除叛首功。因内地尚未了手,顿兵防守,到四月初一日,闻成守回署,文寤差弁上去请安,并讯军传,以定行止。下午,成守到船亲拜,彼此慰劳,始知肃清之信。次日起锭,一路传知,两军均各凯旋,由文恩单衔具奏,素臣处亦有禀函。
次日,皇上问起奖叙之格,素臣道:“臣家奴仆叨受皇恩,已嫌非分,此事只宜归功于浙。况谕旨止令防海盗,不令杀僧人,据报杀戮太多,亦难免擅专之咎!臣拟各省办理粗定,令二人建功海外,彼时再奖来迟、”
天子道:“酬庸之典,宜称其实。台州僧徒,全恃海面之助,设非二人迅速成功,浙东之事,如何能定?朕意首功固属素父,其次即在二人。今素父意犹有待,酌量行之可也。”乃定文恩、锦囊不加官爵,但增岁禄各一千石。吉于公以五府都督佥事用,仍兼任史,副锦囊如故。文寤、文长改授镇国府两翼参将。闻人杰、施存义各以军功加一级。亦发出银牌一千面,分赏出力将土。
自此各省奏报,络绎不绝,善后之事,照章处分,并无梗化僧道继浙江而起者。云、贵路远,至八月初旬亦经报到。统两京十三省,一年之内,僧道居然绝迹。
京中监禁各犯,特奉圣旨,并归秋审案内。理刑官员仰体朝廷宽仁之意,就中择情节最重之犯,僧八名,道三名,列入勾到本内,于八月二十九日处决。余皆改缓,计永远监禁者三十四名,释放还俗者四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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