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臣惶悚奏谢。
天子道:“素父首陈十事,百姓如解倒悬,讴歌载道。朔日所陈十事,诏书才出,百姓即式歌且舞,以为唐、虞复见。民心即天心,民心之感素父者如此,天心可知!保佑命之,自天申之,有心致之理,朕岂为虚誉哉?其加素父少师,赐纳陛童男女婢各二十名。”素臣力辞道:“前后二十事,刘、洪、皇甫诸臣,皆曾参酌,功非臣一人所得攘。况言之者臣,行之者君,非皇上圣明,毅然力行,则空言无补。是百姓之歌舞,皆由皇上汪塿,臣何力之有焉!”希贤等俱奏:“非素父之贤,不能敷陈国计。非皇上之圣,不能施济苍生。君明臣良,诚千载一时也!臣等滥厕台司,一词莫赞,深切悚惶!”
天子道:“臣则诚良,君则未可谓明。惟望诸卿交赞,以匡不逮耳!前日论功行赏,将元思等仍赐衣号,幸素父指出,得免过举。但案多人众,恐尚有遗漏,诸卿如有所见,不妨直陈也!”希贤等俱知所遗者,铁面夫妇。铁面现在阶下,天子岂不知之?出自上皇,何敢议及!因奏称:“卿士将弁,有功俱已遍论。从征军士,亦各就各案,分别等次,给与功牌,并赏一年钱粮,亦无遗漏。但臣等只据册核查,各案俱身亲其事者,惟素父一人,有无遗漏,还须素父确陈。”素臣道:“生人并无遗漏。所漏者,惟鬼神及物类耳。雁奴洞中,有一土神,即系白祥家仆陈渊之妻慎氏。登、莱海中,有一老蚌,名玄阴姥。天阙山有一神猿,系干珠之母。孔雀峒有一神虎,系峒民引五之母。臣厩中有一黄马,即系神虎所生,皆有功于国,有劳于臣。因非生人,漏未入奏。”
因把各前事,逐件奏闻。并奏:“臣自广入京,曾许臣马八拜,以酬其劳。因公私繁冗,一时失记,尚未践言,此臣之罪也!”天子道:鬼神默佑,异类效灵,虽皆素父德政,而有功于国,合加封赏。其封玄阴姥为护国感灵太君,宵光为护国灵明君,辟暑为护国灵惠君,慎氏为护国贞烈淑人,加授陈渊宣慰司佥事,神猿为灵智夫人,神虎为灵勇恭人,授其子引五千户职衔。至于黄马,朕非其力,断无生理。不特素父欲践前言,朕亦当拜谢其劳!”
因命内侍,速往镇国府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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