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你偷走卖掉。"
阿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怀疑：
阿宴："娘亲，你是不是又在骗小孩？"
温绮被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得心虚了一瞬，但很快稳住阵脚，一本正经地反问：
温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宴："上次你说吃鱼眼睛可以晚上不点灯也能看见东西，我吃了一整盘鱼眼睛，晚上还是看不见。"
温绮："那是你吃得不够多"
阿宴："上上次你说下雨天在泥地里打滚可以长个子，我滚了一身泥回来，第二天也没长高。"
温绮："那是你滚得不够久"
阿宴："上上上次……"
温绮："行了行了！"
温绮果断打断他，双手捧住他那张白嫩嫩的小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温绮："总之你记住，在外面要叫我姐姐。"
温绮："如果有人问你是谁家的孩子，就说你是我在路边捡的。"
温绮："如果有人问你爹是谁，就说你没有爹，记住了吗？"
阿宴被她捧着脸，嘴巴被挤得嘟了起来，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阿宴："记举了……"
温绮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阿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忽然又问：
阿宴："那没有人的时候呢？"
温绮："没有人的时候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阿宴："娘亲！"
温绮："哎"
阿宴："娘亲娘亲娘亲！"
温绮："哎"哎哎，听见了听见了，耳朵都要被你叫聋了。
阿宴咯咯笑起来，扑进她怀里蹭了蹭，温绮搂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五年了。
她躲在老鸦坡，像一个缩进壳里的蜗牛，不敢探头，不敢声张，一心只想把这个孩子安安稳稳地养大。
可她知道，她不能躲一辈子。
沧海珠泪还没找到，蛟族还没复活，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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