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地，“我只管配药……别的真不知道！求您别杀我！”
“配什么药？”姜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是……是‘毁灭者’。”
“‘毁灭者’？！”一听这名字，姜宇脊背一紧，这帮鬼子干的绝不是正经勾当。再联想到那些失踪的孩子，全被当成了活体试验品，分明是铁了心要毁掉下一代！
果然，中年人在姜宇逼视下抖抖索索全招了。姜宇听完，喉结滚动了一下，倒抽一口凉气：难怪特勤局亲自督办，这哪是科研，根本是反人类的毒计！
他们研制的是一种专攻胎儿和幼童神经发育的致畸毒素，孕妇接触或儿童直接接触，都会引发重度智障、肢体残缺等不可逆损伤。此前失踪的孩子，全被绑进实验室当试验体；眼下还活着的，只剩病床上这个昏迷的男孩；其余孩子，早被秘密转运出去，彻底抹除。
姜宇面无表情，一脚踹断那人双腿膝盖骨，让他彻底动弹不得。随即拨通电话，命令夏瑶与蛟龙小队火速封锁整栋大楼。
走出大楼时，蛟龙队员和特勤局战士已将楼内所有东瀛人控制住。
“快看天上！”一名特勤局战士突然扬手高喊。众人抬头，夜色浓重，却见数道黑影正借滑翔翼从丰田大厦楼顶急速掠出。姜宇瞳孔一缩：又是忍者，跟之前几拨如出一辙。
“把枪给我。”
杨立勋立刻递上狙击步枪，冷锋也同步端枪就位。
“留活口。”姜宇低声道。
“明白。”
两人先后击发。姜宇每轮四发点射，精准打穿对方双手双脚关节；冷锋亦步亦趋，专挑四肢下手。滑翔翼不像直升机，速度慢、轨迹稳，对他们而言，无异于移动靶场上的活靶子。
转瞬之间，姜宇击倒四人，冷锋放倒两人。其中两个因双臂双腿同时失衡，当场从百米高空直坠而下，摔得血肉横飞；另几人虽也重伤落地，但尚存一息。
其中一个，正是丰田大厦名义上的老板，怪不得先前抓捕名单里没他，原来是察觉风声不对，想借夜色溜走。可惜撞上姜宇。这也是姜宇头一回正面交手忍者：手段诡谲，障眼法层出不穷，杀人方式更是阴毒，比如用浸过药水的白布隐匿身形，又或以特制钢丝般的发丝割喉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