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意味十足,太微自然听出来了,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欺骗簌离感情是他,始乱终弃的也是他,他无法反驳,可今日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拉拢。
就算他再生气,也只能忍着。
他直接问簌离,“簌离,润玉在哪?不让我见见他吗?”
语气温和,像极了当年在省经阁的那位北辰君。
簌离指尖发颤,她低声回道:“跟我来吧,那孩子有些执拗。”
两人离开后,震泽看向龙鱼王,“父王,你为何不阻止?”
“呵,我阻止有用吗?他既然敢来,就是吃准簌离不会反抗他,罢了,为人父母都是如此,我拿簌离没办法,同样,天帝也拿润玉没办法。”
龙鱼王脸上浮现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外孙的嘴有多毒,没人比他更清楚。
让自己的崽子气个半死这种“美事”,怎能让他独自体会呢?天帝也该尝尝才行。
震泽闻言,眼里兴奋的光芒藏都藏不住,立即说道:“父王,我担心妹妹和外甥吃亏,这就去保护他们。”
说完,一道光影闪过,人就不见了。
龙鱼王无奈的摇摇头,想去看笑话就直说,自己又不反对,找的什么烂借口!
此时的时年正在自己石洞中练功,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被人压一头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一路上,太微一直对簌离说着关心的话,打听这几千年来他们母子的境况。
一时间,竟让簌离有些茫然,将他们母子这些年东躲西藏的日子,尽数告知。
太微一时也有些触动,毕竟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就在眼前,再怎么冷心冷肺,也不可能全无感觉。
“簌离,委屈你们了,天后性子霸道不容人,又有鸟族撑腰,就是我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你生下龙嗣,我却不能给你名分,真真是该死,簌离,你会不会怪我?”
太微深情的看着簌离,语气中满是不能相守的遗憾。
渣男最大的优点就是嘴甜,当他愿意去哄一个人的时候,什么谎言都能说的深情款款,让人不自觉沉沦。
就像此时的簌离,她心疼的看着太微,只觉得他是有苦难言、身不由己。
“我怎会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和鲤儿在水族生活也挺好的。”
“簌离,你总是如此善解人意。”
太微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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