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不承认，那就是打校长的脸。
如果承认，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两害相权取其轻。
刘老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憋屈。
对着学生们挥了挥手，露出一个慈祥而僵硬的笑容。
“大家……多支持顾然同学的工作，多下载微聊……”
说完这句话，刘老师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秦朝阳，转身就走。
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秦朝阳哪里还敢停留，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钻出人群，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赢了！顾哥牛逼！！”
张奇和李明激动得抱在一起大喊。
经过这一场“官方认证”的闹剧，微聊的下载量不降反增，彻底引爆了全校。
“连团委老师都来背书，这软件肯定稳了！”
“赶紧摇！刚才顾然那波操作太帅了，我要找个像他这样的男朋友！”
人群再次沸腾，比之前更加狂热。
顾然看着后台几近熔断的服务器数据，在喧嚣中，悄悄握住了叶蓁蓁的手。
少女的手心微热，反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指。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顾然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老板！别搞了！快停下！！”
电话那头，李思囡的声音又尖又急。
背景音里是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和几个人焦急的喊叫，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了？”
顾然刚把叶蓁蓁拉到展台后面，心情正好着呢。
“出什么事了？”
“服务器……服务器崩了！！”
李思囡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
“刚才那一波流量太猛了，并发数直接冲破了峰值，数据库锁死了！现在全校都登录不上去了！”
顾然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靠，玩脱了。
他光想着搞波大的，把气氛烘托到极致。
完全忘了自己这草台班子现在用的是什么级别的服务器。
那几台租来的破烂玩意儿，应付个几千人同时在线就顶天了。
刚才那场面，怕不是全校一半的新生都挤进来了。
不崩才怪了。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顾然挂断电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一脸错愕的叶蓁蓁。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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