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傻眼。
“啊什么啊？”
叶淑莲戳了戳她的脑门，“你一个女孩子，长得又招人眼，单独出门我能放心？顾然这孩子虽然皮了点，但知根知底，人品正直，又有担当。”
知根知底？
人品正直？
有担当？
叶蓁蓁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是不是对这几个词有什么误解？
“你们报的一个大学，以后在青林也能互相有照应。”
叶淑莲越想越觉得这安排完美：“这钱里头也有他的一份，听见没？”
少女捧着钱，表情精彩纷呈。
“怎么？不愿意？”
“愿意！特别愿意！”
……
二十分钟后。
客厅灯灭，只剩一盏幽幽夜灯。
叶蓁蓁像做贼一样溜回房间，关上门，就爬上了阳台。
“叩叩。”
拉开窗帘，一脸懵逼的顾然探出头。
月光下，少女倚在栏杆上，手里晃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怎么了？”
顾然熟门熟路的将来访的客人拽进房间，反手关窗：“小狐狸偷到母鸡了？”
“去你的！”
叶蓁蓁把信封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旁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给我送花的事要暴露。”
“那你怎么说的？”顾然掂了掂信封，“豁，挺沉。包养我？”
“顾狗然！”
“爷爷在此！”
叶蓁蓁：“......”
几分钟后，少年捂着耳朵，小声逼逼：“真是的，开不起玩笑，怎么就知道动手呢......”
“我还动脚呢！”
话音落下，叶蓁蓁忍不住踢了他一下，随后白眼一翻，眉眼弯弯地凑过去：“你猜我妈说什么？”
“说什么？”
少女清了清嗓子，模仿老妈语重心长的调调：
“蓁蓁啊，出门在外不安全，必须带上顾然。这孩子正直，让他保护你，妈才放心。”
说完，她在床上笑得直打滚：“正直……哈哈哈哈……顾然，你自己听听，你好意思吗？”
顾然看着床上笑得花枝乱颤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
他身形一动，双手撑在少女两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原本宽敞的大床瞬间变得逼仄暧昧。
笑声戛然而止。
“我怎么不好意思？”
低下头，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叶姨慧眼如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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