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全都要握在公司手里。我们不出钱养那种端着饭碗还想留一手版权的白眼狼。”
“还有最重要的,加上‘动态止损’条款。也就是内部的‘切书权’。”
“保底不是养老金。如果某部作品进入验证期后,ROI或者完读率连续两周跌破红线,公司有权随时强制切书。我们要的是能勾住读者的钩子,不是每天注水骗补贴的工资小偷。”
“数据就是唯一的正义。每一份复盘报表我都要看。要是有人想滥竽充数,不管他以前在别家平台多有名,照样一刀切,绝不能让小说部烧没意义的火。”
电话那头,林溪的声音依旧干练、专业。
“放心,保底发放会建立二级审批制。有我盯着,她翻不了天。”
办公室重归安静。
顾屿放下电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
他深知,这种“文字快餐”模式虽然容易催生垃圾,但在2012年这种移动互联网的蛮荒时代,效率就是绝对的胜负手。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震了。
来电归属地:武汉。
顾屿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透着疲惫的男声。
“顾总你好,我是AcFun的潘恩林。关于那桩收购案……我们想通了,见面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