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畜尿液""人畜粪便"这八个字,明晃晃地躺着呢。
焰灵姬也无奈地摇头。
她第一眼就瞅见了那几个字,要不是自己不负责执行,老早就把火撒出去了。
眼下嘛,只能把发火的机会,让给那个即将执行这鬼计划的人。
三人各自腹诽,脚下却没停,一路出了传舍,上了马车。
车还是那辆车,人还是那三个人。韩沥坐正中,焰灵姬居左,白芊红居右。白芊红敲了敲车壁,前头车夫"驾"地一声,鞭杆一甩,马儿便踏开了步子。
车轮咕噜咕噜地转起来,车厢一晃一晃的。
白芊红埋头看纸,头也不抬,忽然冒出一句:"昨晚你单独和郑国在一起密会,我可以知道些内容吗?"
说完,又补一句:"当然如果觉得事情太机密的话,可以不用说。"
韩沥靠着车壁,眼睛半阖着,闻言"哼哼"一声。
"说机密的话,确实很机密,但如果真要论如何如何机密的话……"
他撇了撇嘴,才慢悠悠地把那半截话吐出来。
"其实,我们只是在谈一个在上层中不算机密的机密。"
"疲秦之计。"
这四个字一落地,焰灵姬果然一脸茫然,白芊红却是稍一错愕,便恍然地挑起了眉。
"所以,当年郑国从韩国过来给秦国修水渠,实际上是当时的韩王想要通过郑国为韩国修水渠,消耗秦国的民力吗?"
"你们当时的韩王也太坏了!"焰灵姬回过味来,马上把矛头对准了韩沥。
"那是我王祖父。"韩沥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正是他在位的时候,联合楚国把百越给破了。"焰灵姬恨恨地补了一句。
韩沥没接这个话茬,他知道这旧怨太深,接了这个话题就绕不出去了。
"确实很阴险。"白芊红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鄙夷,"但其实很短视,水渠修建十年确实大幅度阻碍了秦国东出的势头,而且很多民力被迫阻碍在此。"
她抬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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