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春露、秋霜慢慢收炼,时序一刻不能乱。许多药材绝情谷并不出产,要派人远赴中原四处寻访采买,既耗时,又耗钱。加之我爹爹对炼丹并怎么熟悉,近些年谷中已无人误中情花之毒,便没再炼了。”
杨过点头:“原来如此。”
公孙绿萼转向林逸,眼中仍带着不解:“公子,你为何说谷中还有丹药?我在谷中住了这许多年,从不曾听说过。”
林逸尚未答话,老顽童已不知何时钻到了墙角,正东翻西摸,嘴里念念有词:“这瓶子好玩,那盒子也不错。咦?这柜子怎的这么重?”他忽然一推,柜子向旁滑开半尺,露出后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他“咦”了一声,叫道:“这里有个地道!”
林逸走过去看了一眼,道:“解药就在这下面。”
老顽童一听,哪还按捺得住?当先跳了下去。杨过等人依次跟上。而樊一翁转头离去。
那地道一路向下,曲折幽深,脚下石阶湿滑,两壁生满青苔。越往下走,空气越闷,到后来竟隐隐透出一股腥臭之气。
转过几个弯,眼前忽地一阔。竟是一处极空旷的石窟,正当中是一方巨大的水潭。潭水黑沉沉的,腥臭扑面。众人刚站定脚步,潭中水波翻涌,数条巨大鳄鱼已闻声游来,半截脑袋浮出水面,獠牙森森,在幽暗中泛着惨白冷光。
四下漆黑,只有石窟顶部似有一道天然深井,漏下一缕极细微的天光,照着水潭中央。那水潭正中,孤零零生着一株极苍老的枣树。
老顽童吸了吸鼻子,掩口道:“好臭好臭!这鬼地方,解药怎么会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