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眼皮一跳。这雕体形之巨,气势之雄,简直是旷世异种。
杨过却不再与他多言,冷冷道:“那日我因中毒,未能好好领教你的阴阳倒乱刃法。今日,再来领教。”
公孙止眼睛一眯,杀机陡盛:“既然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右手金刀已“呼”地劈出。这一刀又快又狠,金光如练,直取杨过颈间。
杨过不敢大意,手腕一翻,玄铁重剑已横在身前。重剑未动,剑上卷起的劲风已先一步撞出,刀未至,公孙止便觉气息一滞。
“砰!”
金刀与重剑相触,只一下,公孙止那柄厚背金刀竟从中间断为两截。刀头翻飞着插入一株花树之中,犹自嗡嗡乱颤。公孙止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
他抬头看向杨过,眼中已满是骇然。
“不可能!短短不到一个月,你功力为何精进如此之快!”公孙止失声叫道。
杨过冷笑,也不答话,提剑便上。玄铁重剑破空而来,沉如山岳,公孙止哪敢再硬接?左手一翻,那柄黑剑已自袖中亮出。他展开阴阳倒乱刃法,将半截金刀作剑使,黑剑作刀用,刀剑互换,虚实相生,绕着杨过不停游走,再不与他重剑相碰,只寻隙进击,招招不离杨过要害。
杨过重剑虽猛,却很费内力。但公孙止身法飘忽,刀剑并出,忽左忽右,一时间竟也拿不下他。二人一稳一诡,一重一巧,在情花丛边翻翻滚滚,斗得花飞叶散。